“不——!”林羽瑤的那聲求救的呐喊似乎隔了千萬裏傳進了張昊天的心裏。
張昊天震驚了一下,腦海裏浮現的盡是夢見林羽瑤從木橋上墜落的那一幕,車窗外響起嘈雜的鳴笛聲,“喂,前麵的,還開不開啊,不開不要擋路啊!”張昊天晃過神來見到是綠燈了,連忙開動。“羽瑤,你千萬不能有事啊。”打開了車上的radio收音機,聽著實時報道。
“啊——!救命啊!”見到林羽瑤滾下坡去,蘇麗十分得意,一轉身踩在錐形的石頭上,腳心上的痛楚傳來令蘇麗重心不穩,“哎呦。”一屁股坐下去,“啊——!”身子在山坡上快速地翻滾著。
見到電視裏播放著綺夢山的一隅發生了泥石流,陳辰放下手中的碟子,將服務員的圍裙摘了,隨手撿起一把雨傘就衝出咖啡廳,櫃員放聲呼喊著:“喂,陳辰你去哪啊?”
“我有急事,幫我和老板請個假。”陳辰沒有回頭地下了樓梯,“司機!司機!停一下。”
“要到哪去?”
“綺夢山,要快!”
“請將安全帶係好。”
“知道了,你開吧。”車輪揚起了晶瑩的水花,拖著長長的白煙奔向了綺夢山。
在的士上聽到收音機說因為突然下大暴雨已經多處山體滑坡,陳辰捏了一把冷汗。
交通堵塞的時候生氣地往方向盤打了一掌,魂不守舍地看到後視鏡,心快被絞碎了一直念著“林羽瑤你千萬不能有事”,綠燈就仿佛是希望,張昊天提高了車速,那一輛黑色的鬼魅夾雜在壅塞的馬路上也顯得蒼白無力。
“淅瀝瀝——”雨聲充斥在耳際。
“吧嗒——吧嗒——”水滴從如蓋綠樹上墜響在頑石上。
林羽瑤微微地睜開眼,臉龐上淋濕的雨水和眼角裏滲出淚水混合得毫無違和感。蘇麗在不遠處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林羽瑤艱難地往右邊爬去,指若柔荑的手伸向九丈高的鬆樹,遭到皸裂的樹皮強烈排斥,“唔,痛。”林羽瑤顧不得火辣辣的痛,微微顫顫地抱著鬆樹站了起來,‘咻咻’地喘著氣,一個側身背倚著大樹驚恐地看著遠處的蘇麗,“對了”林羽瑤的潛意識告訴自己先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