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護士推著乘有藥品的推車經過,見到張昊天很痛苦地倚在牆壁上,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誒,這位先生你怎麽了。”
意識都變得模糊不清了,但依稀聽到護士的聲音,張昊天艱難地抬起頭說道:“護士,請問能給我開退燒藥嗎?”
護士很爽快地答應了:“當然可以啊,你隨我來。”護士正要推著車繼續走的時候,發現張昊天並沒有站起來,走近細一看張昊天的麵無血色,非常虛弱的樣子。
張昊天那幹裂蒼白的嘴唇微微地顫抖著:“不要普通的那種,我要最強效的那種!”
護士一聽到就表現出一副很抵觸的樣子:“可是,先生,那個有副作用誒。我們是不能隨便開給病人的!”
“不管有什麽副作用,晚上是我女朋友最重要的比賽,我一定要到場。”張昊天憔悴而又堅定的眼神打動了護士。
“好吧,先生,使用12小時之後有可能會讓你昏睡過去。”
“12小時足夠了。”張昊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比賽最多不會超過11點的,現在中午11點。”
“謝謝,麻煩你了。”
旋即護士將藥片和溫水送來了,還帶上酒精替張昊天擦拭前額,借助酒精的揮發性快速退燒。
張昊天的臉色在漸漸地好轉著,“剛才差點就倒在病房了,不能讓羽瑤看到,不然她就沒法安心地休息了。”
張昊天坐在外頭休息了好久才恢複過來,動身到醫院外的超市裏購買一些麵包和牛奶回來,“羽瑤,你已經醒了?”
“嗯是啊,一想到晚上要比賽了,我就非常的激動,那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啊!”
“人生大事!有這麽誇張嗎?”
“當然有啦,音樂可是我的夢想,我一直想用歌聲去感染周圍的人,讓大家都熱愛音樂呢。”
張昊天不禁回想起一年前,冉雲忻還是他的副部長的時候,問道“昊天,你這麽重視這個比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