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準動她!”猶如神的命令般,不允許任何人抗拒。
可是在韓溫宸的眼裏卻沒有任何作用,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對血的欲望,也許他跟韓溫哲一樣,這世上沒有什麽值得留戀了。除了血,那甘甜的血。
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血的味道,尤其是哥哥的。喜歡看到那瀕臨死亡的人們卑微的跪倒在他腳下求饒,喜歡那一具具慘死的屍體,都出於他的傑作。
屍體腐爛的味道,在他眼裏,是那麽美好。因為那些從在他腳下祈求的人們,他們的尊嚴已被狠狠的踐踏在他的腳下,可是就算如此,他們最後的結局還是死,而且是慘死。有尊嚴的慘死可比那在臨死前被踐踏尊嚴的人好多了吧。嗬嗬。
隻是可惜的是,那些慘死的屍體沒有一具是帶著尊嚴死去的,真遺憾啊!嗬嗬。
不知道韓溫哲會不會是那唯一一具帶著尊嚴慘死的屍體呢?
“如果你代替她死,我倒可以考慮考慮。”那眸子帶著腥紅的迷戀看著韓溫哲。
“你休想!”不容回絕的話語回蕩再空氣中。想讓他死,韓溫宸還沒有那個資格。想讓他愛的人死,他更沒有那個資格。絕對,不容許。
“如果你想再嚐嚐那H零的痛苦,你可以動她試試看。”這還是韓溫哲第一次那H零來威脅韓溫宸。韓溫宸是個絕對不容忽視的對手,他的殘忍,他的血腥,是自己所不能比擬的。更是那對血液的追求,那強烈的欲望。他可以做出任何你想不到的事。
如果不認識韓溫宸,也許真的不知道世界上原來有這麽奇跡的存在。
如果做為一個殺手,他可以最冷血。如果做一個臥底,相信敵人都是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他很會演戲,任何戲碼,在他手上無師自通。如果你上一秒告訴他要演的戲,他會在下一秒把戲演的淋漓盡致,完美到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