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病房後的金智宇,看到躺在**的麵容有些憔悴蒼白的藍熙媛,自責,後悔,擔心,都一起湧向了胸口隱隱作痛的地方。也不斷的有個聲音從那地方襲來:要為她做點什麽。
“天快黑了,你們都先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她。”金智宇開口說道。
“為什麽是你啊?要留也是我留下來啊,你一個男孩子家的,怎麽留下來照顧她?多不方便啊!”還沒有消氣的惠媛用比平時有些凶的口吻說到。不知是在報複剛才的有問不答,還是為他好,不想讓他受累。
“我要留下,此事是我引起的,我不會坐視不理的。”這應該是銀聖哲來到聖學院後說的第一句人話了,還算他良心未泯,有要可救。
“是我把她打傷的,如果不是我出手沒有分寸的話,她也不會受傷躺在這裏,我是最有理由留下的,你們都不要和我爭了。”金智宇仍是固執的堅持著……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她家裏人呢?”韓佑彬向大家征求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都集中到了臉色蒼白的藍熙媛的身上,此時,她的嘴唇上已經不見了晶瑩剔透的淺淡粉紅,取而代之的是沒有血絲的白,頭發也被繃帶繃的緊緊的,一根根的像是想要掙脫束縛,尋找自由的孩子。
“先等一下,讓我查查她的資料,看看她家的電話號碼或是家庭住址,好方便通知她的家人。”聽到佑彬的話後,金智宇立刻拿起自己背上的包,匆忙的拉開包上的鎖鏈,快速地翻找起來,其他的人也都靜靜地等待著。
“找到了!”片刻之後,金智宇舉起右手,欣喜的說道。
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時一樣,大家都急忙快速的走到資料前,看看要怎麽才能快速的聯係到她的家人,隻是好像要注定失望而歸,資料上顯示,藍熙媛的家在首爾,並不在濟州島,從首爾到濟州島,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到達的,況且,現在的天色已晚,更重要的是聯係電話上顯示的居然是空白!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什麽時代了?不會連個電話也沒有吧?!很顯然,是故意不填的。退一步來說,就算是有電話,可以聯係到她的家人,把藍熙媛受傷的情況告訴了他們,他們又來不到,不是幹著急,更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