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連著宿舍區的馬路時,成掬放下胳膊拉起亦子的手,亦子感覺成掬的手和木梓一樣有力,但總是有涼涼的潮濕感,這一下子把她對成掬的希冀打碎了,立刻回到現實,不禁紅起臉來,感覺風都潮濕滑膩。
過了馬路,亦子想再次挎著,可成掬的手攥的緊緊的,她最終也沒好意思拿出來。
到了公寓前,剛要分開,亦子手機突然響了,嚇了亦子一跳,趕快拿出來要接,但一想這個時候打來的一定是木梓,於是直接掛了機又塞了回去,幾乎連看都沒看,雖然這想的時間極短,但也已經極其可疑了。
“怎麽不接?”
“啊?額……這個時間打來的一定是騷擾電話。”
“嗬嗬,好吧,快回去吧,明天還要比賽呢。”
“比賽?”
“這麽快就忘了,羽毛球。”
“哦,但是你怎麽知道?”
“我舍友說看到你了,所以我今天把羽毛球拍拿去換個網子,明天中午給你送去。”
這句話說得亦子心裏一顫。
“不用了,成掬,我明天……不打算去了。”
“怎麽了?”
這讓亦子語塞了。總不能把實情告訴他吧,丟臉死了,好在成掬看出亦子支支吾吾的樣子定是有原因,於是用手拍了拍亦子的腦袋說道:
“哦,這樣啊,沒事,反正那網子也該換了,你要是不用的話我就晚些去拿。我本來想讓你先報告一下今天的豐功偉績,然後再告訴你球拍的事,沒想到你居然放棄了,怪不得一見麵就一張黑臉給我看。”
聽到成掬給了自己台階下,亦子特別感激,一下子又要湧出淚花來。
“哪裏有……”
“行了行了,小神經,趕快進去吧。”
沒想到這會兒成小神經了,亦子心裏又氣又好笑。
告別成掬,亦子馬上邊上樓邊給木梓回電話,那樣倉促的掛電話,木梓一定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