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亦子不得不佩服高中的自己,十二點睡覺,第二天六點半起床,還挺精神。當受難者被從牢籠中放出來了,居然還懷念著那樣的狀態,人,真是不可思議的生物。
亦子起床,帶動了其他人和床被子的戰爭,一個個也都蓬頭走去水房。洗漱完畢,精神抖擻,戰鬥失敗的倒床不起,戰鬥勝利的則互相挎著,走去食堂,去教室的途中順便打了那破卡。
在大學,上自己不感冒的課,頗為難熬,亦子時常後悔當初為什麽不選擇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專業,與其這樣天天用手機消耗時間,不如就不管是否有門路,踏踏實實去接觸自己喜愛的,把這大學四年過的充盈些。
亦子就屬於三分鍾熱度的人,她隻在開學前三個星期生活極為規律,之後的日子,就開始混了。
她也想過轉專業,可在唏噓中找到的借口,最後都被懶惰腐蝕掉了,她真是,懶得去做。
曾國藩在寫家書中,強調了讓人必敗的兩個字,一個是傲,另一個,就是說亦子了,惰。
也是快考試了,現在老師說的題都很有出現在兩周之後卷子上,所以真正敞開心思玩的也不再是大多數。
下午沒課,筆記也懶得整理,在宿舍裏睡了一覺,然後就拿著水杯匿身於圖書館了。
專業書是絕對不會看的,隨手拿來一本小說,就開始消磨時間。今天她看時間的次數比往常的多,因為在圖書館調成了靜音,她總覺得木梓應該給她回短信了才是。可每次都沒有顯示,這讓她更覺得,這周末一定要回去了。
晚上六點左右錯開了用餐高峰,填飽肚子後回圖書館再看一會便把杯子鎖在圖書館的櫃子裏,聯係上成掬散步了。
在亦子的印象中,那一周過得很快,平淡無奇,隻是在周五她睡了個懶覺,因為是實驗課,早上八點半,下午沒課,所以亦子放棄打卡給自己補了個覺,雖然沒有多大用處,可心裏卻是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