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幹幹的,一滴淚都流不出來,她忍住給母親打電話的衝著,慢慢閉上雙眼。
本以為睡了那麽長時間自己會睡不著,可閉上眼睛幾分鍾不到,亦子就又昏昏睡去了,直到第二天六點半成掬把她叫醒。
身子還是不適,但亦子咬著牙堅持著,她對成掬好愧疚,她不想讓他再為自己擔心了。
退房的時候亦子看見成掬背著的書包很像自己的,成掬看見了,說是程彩怡後來送過來的。
亦子說還是自己來背吧,成掬想書包裏沒什麽東西便給了她。但書包一到肩,她卻覺得雙肩壓的疼痛。
回去的時候一路無話,兩個人都很沉默,有著自己的心思,起初在一起的時候就別有心思,而如今要分開了,竟然有了歉意了。
不是應該都坦蕩蕩的嗎?
但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要怎麽開口?
“停在這裏,我有點不舒服。”距離宿舍區還有一個十字路口時亦子叫停了出租車。
外麵天氣寒涼,呼吸的時候會有熱氣,成掬跟在她身後,有一瞬間,亦子覺得還是當初兩人在做運動前的準備,默默相伴。
一路上亦子管不了身上的陣痛,因為她在思索著一件讓她更心痛的事,她決定要在宿舍區門口,張開被湯婆婆詛咒的嘴。
隨著宿舍區那木質的校牌距離拉近,亦子的心髒節奏跳得一塌糊塗,過河拆橋嗎?因為被發現了奸情所以才承認嗎?
“亦子。”
就在亦子準備開口,後麵的成掬突然喊了聲亦子的名字。
完全沒有停滯,亦子轉過身,那句分手的話就從亦子嘴裏說了出來,之前的醞釀在那一刻全然爆發出來。
那一刻的嘴巴好像和整個人分開了一樣。
“我們分開吧。”
五個字,讓無數變成回憶。
亦子轉回身子,然後她聽見成掬的回話。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