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有一節實驗課,但那老師沒來,後來有人通知老師臨時有事取消實驗,臭魚自然就回家了,途中給他發了條短信。
“有什麽事,怎麽沒提前告我一聲?”
很快,那老師就回了短信回來。
“昨天受了點傷,周一的課應該也上不了了。”
“受傷了?怎麽回事?”
“小事故,沒事,既然沒課就回家吧,好好休息。”
但臭魚並沒有聽那老師的話,而是打了電話過去,問在哪個醫院,一聽那醫院正好是附近的,於是就打車過去了。
那老師傷的不輕,今天上午上課還帶著護頸椎的脖套。
“還真慘哎,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亦子問道。
“應該不會。”
“哇,你當時是不是哭來著?”
“哭到不至於,但是真讓我嚇了一跳,感覺他挺可憐的。”
“我到覺得那老師不厚道,像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告訴女孩子呢,不應該讓女孩子擔驚受怕才是,還告訴你在哪個醫院。”亦子突然憤憤的說,其實她這話是故意的,她看出來了,臭魚和那老師的關係肯定發展了。
這也難怪,花心蘿卜和臭魚分手幾天後,亦子就看見他旁邊伴著一個瘦瘦的女孩,那女孩和亦子住一個公寓,每天晚上回來就看見那兩人在宿舍樓下互啃。
就算臭魚再怎麽樂觀,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不過這衝動下找的伴侶,不知道會怎麽樣呢,還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一下比較好。
“也不是,他怎麽知道我住在這邊呢,隨便說出來而已。”
“這樣啊,那等他好了你們得請我吃飯。”
“嗯?”臭魚不解。
“你知道嗎?我周五也出車禍了……”亦子正要以那天的意外當理由,卻被臭魚突然的笑聲打斷了。
“好了你,怎麽還咒自己呢?呸呸呸,快換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