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雙眼睛,竟然讓亦子渾身一顫,眼前甚至黑了一下,那雙眼睛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沒有記憶。
然而隻有那一瞬,等亦子眨了下眼睛,Russo正拿出眼鏡布給臭魚。
而臭魚肯定沒看見剛剛Russo與亦子對視的瞬間,因為升騰起的熱氣讓她眼鏡起了一層霧。
“笨貓,你眼鏡怎麽好好的?”臭魚邊擦眼睛邊問道。
“唔……是從網上看到的方法,回頭發給你,很好用的。”說話的時候亦子已經讓自己嘴巴滿滿的了。
吃東西的時候亦子總是有意無意的看一眼Russo,但再也沒發現那雙眼睛的異樣。
亦子隻好安慰自己,那隻不過是錯覺。
三人約會結束後,亦子就和臭魚他們分開了。
因為不能把亦子送回去,所以臭魚很自覺的把車錢塞給了亦子。
回去的時候亦子心裏總是不舒服,除了木梓進了看守所,成掬莫名的“對不起”,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進入的考試周,現在又有一件事讓她煩惱了,那便是Russo。
那隔著蒙蒙霧氣而來的對視,為什麽這樣讓她坐立難安?
傷口一晚上就結咖了,有時候會很癢,亦子隻好忍著撕開繃帶的衝動時不時用手摩擦幾下解癢,真是痛苦死了,比被電的時候還難受。
她一天都在期望傍晚的到來,盡快換掉那該死的繃帶。
吃晚飯,借口說去上自習便和舍友分開了,她給臭魚發了短信說去找她,然後就慢悠悠的往臭魚學校走。
其實她沒有打車的習慣,比較近的路程走過去就好了。
走到她和成掬分開的那個十字路口時,她停了一會。
萬千思緒就湧了過來,直到身後響起催促的車鳴。
那是撕裂的一陣呻吟:嘀嘀……
“韓亦子!”
是……成掬嗎?
亦子轉過身,第一次迫不及待的轉過身,由於太急迫以至於忘記擦掉臉上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