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看了亦子的傷口,幫她補齊了藥,親自清理傷口,塗抹包紮好。亦子才看清,那傷口都是深陷進去的一塊塊。
看木梓的樣子,亦子心裏猜測,他對程彩怡,或許也隻有”like”。
晚些時候亦子回學校了,因為第二天有考試。
出了單元門,她抬頭看看自家窗戶,黑漆漆的窗子,想必沒人在家。
她還是坐的公車,幸好第二輛到晚上九點還有。他倆倒是一致認為公車相對安全,畢竟人多。
有意無意的,果斷的,那無形的危機感在她踏進校門的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考試像想象一樣過得艱難,大部分是因為她考試的地理位置極不理想,中間第一排,收卷子發卷子就在她旁邊,好不自在。
誰都沒有任何眷戀,能提早回家就都回家了,剩下的兩個四川小夥伴最後也搭伴著坐高鐵回去了。
亦子算是倒數第二波走的,當時宿舍的空曠讓她有一點恍惚,她有點不敢離開這個地方,起的早,剩下的兩個人還在睡夢中。
她自己一個人提著拉杆箱,背著書包,第一次回家沒帶著紙袋子,她倒是環保。
看見木梓的車停在車站旁邊時,她總覺得恍如隔世了,除了衣著不同,木梓好像又恢複成黑黑的家夥了,難道這家夥,每每好好學習就會恢複本色麽?還是冬季的紫外線依舊那麽強烈?
在路邊的飯店簡單吃了午飯,然後就奔赴那個淒涼的地方了。
助國還沒回來,秀枝倒是在家,木梓打了招呼便離開了,他要盡可能減少與亦子相處的時間,除了讓那些人知道他有亦子這個人之外,其他的一切,必須隱藏好了。
Russo他也調查過了,倒是自己熟識的而且是少數信得過的人,是木梓義父的二公子,和他的哥哥同歲,算是同父異母。全名桑奇山,五歲到十三歲與母親生活在德國波恩,一直學醫,後來他母親因意外事故去世便回國投奔他父親,在國內沒上高中,被某醫科大學直接錄取,後去英國深造,再次回國後從教授助手升為講師,一年後離開母校,卻是去當一個三本院校的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