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子是被周圍的喧鬧聲吵醒的,醒來第一個動作就是雙手捂胸,有一瞬間她雙手都沒有知覺,她不知道以後要怎麽對待自己的殘像。
感知到了,虛驚一場,不對!難道自己已經死去了麽?
這時她才想到看看周圍,立刻就與幾個男同學的眼光對視上了。
居然在食堂,自己居然在食堂睡著了。她立刻雙手支在桌子上,轉過頭滿臉通紅。
眼睛看著空空的仿大理石桌麵,耳朵則豎起來聽旁邊的人講話。
“這女的睡一下午了。”
“是不是夢見被強奸了。”
“誰知道……”
亦子聽不下去了,自己怎麽會在這裏,好像之前是做的惡夢,低頭再次看看自己的胸,確定是一場噩夢了,拉杆箱放在身邊,逃也似的離開,決定以後再也不上這個食堂了。
一起身,放在她腿上的一個白信封掉了下來。
信麽?她撿起來。
就是白色的信封,拿出信紙,工工整整的文字,僅掃了一眼,心裏明了大半。
沒有停留,拉著拉杆箱回宿舍了。
果然是第一個到的。沒人氣,冷到不冷。
扯下臨走時撲在**的報紙,把褥子抱出來簡單鋪上便窩在**看那封信。她向來注重環境,而且白信封在手裏總有點小激動,氣氛一定要迎合好了才行。
字如其人,過於謹慎而大多團在一起,不必看末尾就知道是誰寫的。
“亦子:
我想今天一定嚇到你了,對不起,到處都是眼線,我隻能裝的像一點。但是你能逃一死還要算在我父親的功勞上。
他破產了,現在被拘留起來正待進一步徹查。真沒想到你會糊塗到這地步,這也難怪,到底不是GD人。
事情說明了,隻要他被免職,我將不再追究,你也可以踏實上完你的大學,但幾率不大,一定有人讓他東山再起,隻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