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有那麽十秒多鍾的死寂的——對於她倆,還有在一旁靜聽的亦子。
“你總看我幹嘛?”穀靜的語調沒變,不是哭的調子,亦子放了心。
“你說呀!”學霸突然嚷了出來。
“說什麽呀!”穀靜也嚷。抬起頭衝著學霸。
學霸見她沒事就笑了。
宿舍的人都是嚷慣了的,她們這麽一大聲說話,倒是消除了不少危機。
穀靜把桶給了學霸,學霸拿著走了。
亦子突然回憶起,穀靜大約從來沒生氣過,連心情不好這樣的字眼都很少出現在她身上,她每天總是樂嗬的,她是她們宿舍的小女漢子!她見過她哭,就一次,在宿舍,也隻是是因為她弟弟上了全日製寄宿學校而哭泣。
四川的娃子,為啥子感情都這樣諱莫如深嗮?
但是,對穀靜的同情在一次洗澡不守約事件後消失殆盡了,事兒不算大,可弄得亦子心裏憋屈,覺得上次沒讓她幫著買麵而且處處維護,她應該“回報”下自己,至少要提前通知下不和自己去了,枉費亦子等了她那麽久,居然就那樣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忘了。”
“她什麽都不在乎。”楚楚後來隨口說了這句話。
當時宿舍隻有她們兩人,無論有意無意那話肯定是說給她聽的。
那麽一想,穀靜果真什麽都不在乎。
亦子不禁覺得自己好笑,哪個皇上傻?扮個太監著急算個什麽。
不過這兩件事也是亦子開始深入了解穀靜的起點。
即便都是一個宿舍的,但彼此的性格秉性亦子還沒完全摸透,半年多的時間不算長,亦子想,也許是在畢業前一天還會有變數。
三月十五號臭魚生日,亦子趕在三八節那天給她買了個Glamourflage的唇腮兩用啫喱,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麽可以又塗嘴巴又塗臉,隻是看著包裝好看,那黑頭發女人有臭魚的神韻,所以痛花150RMB趁著專櫃打折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