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著嘴,一臉的怨氣,最後竟哭了,梨花帶雨的跟個小怨婦似的。他果真是冤呢,明明是幫著小姐姐亦子蕩得更高些,卻把亦子嚇哭了,自己最後還被數落……
木梓那慘樣,現在想想真是解氣。
突然就笑出聲。
“誒?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準備叫Russo把你背回去呢。”臭魚轉過頭,“怎著?哪裏抽筋了。”
“沒有,就是想到小時候了。”
“玩這個?”
“嗯。”
然後亦子給臭魚講了剛剛的回憶,隻不過把木梓隱了,隻道是鄰居家的小夥伴,是個假小子一樣的女孩。
本是個有趣的回憶,可亦子說說的居然有些傷感的調調,等到說道“那個小夥伴被罵哭”的時候,鼻子竟有點酸。
“韓亦子小盆友,那我幫你再來次童年。”說著就站起身來。
“嗯?”亦子一時沒反應,愣了幾秒方才明白。
臭魚早就下來走到亦子身後開始推著她後背。
亦子隻覺她後背觸碰的地方癢得很,想兩個二十歲的女人前後這樣推著會有多滑稽,隻顧笑,身子不配合,那秋千最終也沒蕩起來。
“哎呦,你放輕鬆呀。”臭魚道。
亦子攥住她的手道:“你快算了吧,我這麽重,再弄壞了扣上個破壞公務的帽子。”
臭魚見亦子沒了消極情趣,便停了手又坐了回去。
“喂,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那兩棵樹隨著平改就被伐走了,然後我的童年便同那兩個秋千一並消失了。”
“嗬嗬,不愧是作家,話說的真文藝。”
“不過,對農村,也有平改的好處,因為再也不用擔心那兩棵樹引來的蟲子爬的滿院子都是。”
臭魚點點頭沒說什麽,抬頭看著前方陰沉沉的樹林,亦子也沒再說,同樣看著遠方。
突然間安靜下來,時不時刮來陣陣涼風,托起“執拗執拗”軸承摩擦聲送去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