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昏漸落的時候,A市中心區仿佛是為了襯托這份氣氛,顯得十分寧靜,鳳凰樹枝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
初夏,開始靜謐了。
鬱小瀾一手拎著環保袋,一手拿著平日裏最喜歡的綠豆冰棒,含在嘴裏走進中心區,正往市場的路上。
突然,一陣碰撞引發刺耳的喇叭聲,狠狠地把鬱小瀾嚇了一跳。她被這麽一驚,雙齒一用力,把脆弱的冰棒咬斷了一小塊,嚼在嘴裏,瞬間凍酸了鼻子。隻是,她顯然沒有心思在意這個,她的目光早已轉移到了這場事故的受害者,隻見他現在滿身是血一動不動地躺在離鬱小瀾不遠的前方。
正常人唯恐惹禍上身,避之不及,而鬱小瀾天生就是熱心腸,這樣的事情,她又怎麽能夠放任不管,於是,她連忙扔下咬斷的另一半綠豆冰棒,跑向前。
肇事者早在案發後,在一陣急促地車子啟動聲後,伴隨著一陣難聞地尾氣逃得無影無蹤了。
現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剩下這個全身沾滿血,臉上卻沒有一絲血色的栗色發男子。
從來沒有見過這場麵地鬱小瀾立馬慌了,甚至是連那車牌號碼都沒有記下,在那肇事者已經離開許久後才反映過來。一步步地挪動著已經顫顫發抖地腳,自我安慰道:“別,別,別慌。先看看他死了沒。”
她想著,慢慢靠近栗色發男子,顫抖地把手伸出來探探他的鼻息。
就在那一瞬,躺在地上的栗色發男子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力度大得讓鬱小瀾下意識皺起她的眉毛,讓她在疼痛之餘,措手不及地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栗色發男子見狀,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微微用餘光看了看周圍,見四下無人,緊繃地神經稍微鬆懈,鬆開手再次倒地。
“你,你沒事吧?”由於害怕,她說話結結巴巴地。
栗色發男子沒有回答。鬱小瀾感覺有些壓抑,雙眼也因害怕而變得通紅,看著他身上的血不停地流,問道:“先生,你,你流了很多血!我,我打電話叫醫生過來,你等一下。”說完,她馬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正要撥電話時,卻“啪”一聲被他拍去,變成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