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鬱小瀾剛想說話時。轉眼間,站滿走廊的人都消失了……
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的靈牌需要30000元贖來,鬱小瀾緊緊捏著金額處空著的支票,沒再出聲。
車上。
“她怎麽樣?”冷言坐在裏麵,嘴角處雖然還有些淤青,額頭也綁著紗布,但是他那渾然天成的王者氣質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早在接到電話說鬱小瀾不去見他,他就來了。
“報告少爺,小瀾小姐拿到那張無限定的支票以及手機後,並沒有拒絕。”
聽管家這麽一說,冷言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失望。
退下了管家,車裏又陷入一片沉寂。
同在車上的還有另外兩個同樣帥氣的男子。
“還是和其他女人一樣貪錢。”昨天拿著銀色手槍的帥氣男子說道。
冷言沒有說話。
“言,她不會是你一直想找的那個人吧?”另一個男子說道,眼裏滑過一絲憂鬱。
冷言聽了,隻是扯了扯嘴角,把一疊資料遞給兩人。
不久,拿槍的男子左司辰試問:“你認為這個鬱小瀾是閻王失蹤不久的妻子夏汐瀾?”
冷言麵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注意看夏汐瀾失蹤的時間,在看看鬱小瀾來香港的時間。”
另一個同樣帥氣的男子伊燁煥開口道:“夏汐瀾失蹤那天和鬱小瀾來香港是同一天?”
“那不能證明什麽。”冷言冷冷地說:“而且在那天之前,鬱小瀾的身份不明。”
伊燁煥的嘴唇微微上揚,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重點是,她跟夏汐瀾長得還不是一般的像。”
他剛說完,目光正好與左司辰對上。
“不過,現在不是了。”冷言冷酷地說完,踩下油門,眸裏是無限的冰冷。
鬱小瀾跪在地上,用鉛筆在支票金額處填了又擦,擦了又填。
“還是算了吧。靈牌的錢自己去賺好了,沒理由用冷言這麽多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