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鬱小瀾也一直看著窗外往後飛去的景物沒有說話。原本一個極少話的冷言在已經夠冷了,加上鬱小瀾在生悶氣沒有說話,車裏就像死一般沉寂。
車開往別墅區,停在了冷言的別墅門口。
冷言自己下了車後,鬱小瀾看了看別墅,也跟著下了車。
他是要幹嘛,幹嘛要把自己帶去他的別墅啊?她不是住在伊燁煥的別墅裏嗎?由於還在賭氣,鬱小瀾沒有把疑問問出去。
已經是第二次踏入冷言的家,鬱小瀾還是一樣感到驚歎:他的家好幹淨,是那種一塵不染的感覺!讓她有些舍不得踩髒這地板。
“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冷言說完走了上樓。
“什麽嘛?太可惡了。”鬱小瀾小聲嘀咕著,挑挑眉,就地盤腿坐下。
冷言上去換了一套舒適點的休閑裝,下樓時,看到了盤腿坐在地上的鬱小瀾,皺了皺眉:“幹嘛有椅子不坐要坐地上?”
鬱小瀾沒有看他,依然賭氣地不開口說話。
“隨便你吧。”他冷冷地說完,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挪威沙發上。
現在是怎樣啊?把她帶來自己的家裏,讓她坐在地上,然後就自己喝紅酒一直不說話。
感覺好微妙哦。
過了很久,鬱小瀾有點不耐煩了,不耐煩地開口:“哎,你把我帶來你別墅幹嘛哦?”
冷言拿著酒杯,嘴角微微上揚:“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了呢。”
好迷人。
鬱小瀾又再次看呆。第一次見到冷言笑耶,雖然笑的幅度不大,但是他冷冷一笑的感覺真的很迷人,原本就已經是個美男子了,現在再看到他這麽一笑,鬱小瀾感覺鼻血似乎又要流下來了。
於是連忙回過頭去,臉異常發燙。
冷言看了看手表,把手中玻璃杯裏地紅酒一口喝光,放在茶幾上,笑容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冷冷地開口:“再等一下,他們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