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葉琪呢?”夏汐瀾抬眸看著閻王。
“她?嗬。”閻王冷笑:“一個沒有一點經商頭腦的女人,水晶寶盒落在她手中是悲劇,所以,明天我會派人暗中把她父親的貨中斷,這個時候她一定會對於她的貨物中斷大慌,我便可以趁機把她的水晶寶盒奪過來。”
夏汐瀾莞爾:“可不能看小她這個人,萬一她早已經想好了後路。”
閻王心裏落幕:敢碰我最愛的人,她的後果隻有一個。
這些他都沒有說出來,隻是溫柔地看著夏汐瀾:“瀾兒,好好休息。”
“恩,你去看一下哲怎麽了吧,他開車的,可能傷勢比我嚴重。”
閻王點頭,幫夏汐瀾蓋上被子便離去了。
25%的水晶寶盒……夏汐瀾陷入了沉思,到底冷言的手中有多少水晶寶盒呢?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她卻一點頭緒都沒有。頭有些發疼,揉揉太陽穴,慢慢閉上眼睛。
閻王走出病房,隨手接了個電話,“恩,誰送她去醫院的?”
對方回答:“好像是她的保鏢,因為她父親的事情來接她的。”
閻王蹙眉:“死不了算她幸運。”接著語氣中蘊含一種幸福感:“後天幫我在Tianer舉行一場記者會,我要宣布我和瀾兒的關係,以及把我25%的水晶寶盒轉移到她的手下。我要世界都知道。”
不知對方回答了什麽,閻王沒有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掉,走進哲的病房。
哲的情況似乎還不錯,還可以走下床運動一下,隻是站久了頭會有些發暈。看到閻王進來了,他弓腰:“閻。”
閻王抿了抿嘴,坐在沙發上:“這次你救駕有功。”
哲知道他要說什麽,棱角依舊冰冷,“保護汐瀾小姐是我的職責,更何況上次我也沒有保護好汐瀾小姐,我是失責才對。”
閻王失笑:“何必如此認真,我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