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司辰和伊燁煥很快就吃完早餐,回學校了。隻剩下冷言和鬱小瀾。鬱小瀾慢慢吃著早餐,沒有發覺冷言一直注視著自己。
無意中和他對視了眼,鬱小瀾冰冷地移開目光,喝了口牛奶,便起身了。
“吃飽了?那走吧。”冷言有些莫名的興奮,畢竟是她一年後第一次和自己走在一起。
出門,清醒的空氣撲麵而來,鬱小瀾頓時清醒了很多,突然又想起了以前很多很多和冷言他們之間的回憶。
他有些擔心她懷裏的孩子,一直囑咐著:“小心,慢慢走。”有時候很想牽住她的手,可是卻沒這個勇氣。
算了,不能勉強,現在要等鬱小瀾真正地放開以前的一切接受自己。
這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說話,她看著飛在空中小鳥,自由自在的。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她住院,病房裏,她躺在病**,頭上還包著紗布,臉色已經恢複得差不多。正安詳地看著窗外停著的小鳥。那幾隻小鳥就和現在天空上的小鳥一樣。她在想:
如果,她的生活也能像這幾隻自由的小鳥,那該多好。
兩人並不知道,危險正在向他們慢慢靠近。
安靜的林蔭小道上,冷言與鬱小瀾散布著。而不遠處,山嶺裏的小屋,一個酒紅色碎發的男子正拿著一把狙擊槍,目標瞄準正散步的鬱小瀾。
走著走著,鬱小瀾的鞋帶散落了,她停下腳步正要俯身綁好鞋帶的時候,冷言抓住了她的手,認真的眸子盯緊自己:“我來。”
說完,他俯下身來,認真地幫她綁著鞋帶。
鬱小瀾有些愣住,這個大男人居然為自己綁鞋帶?
見他們停下下來,小屋裏的男子嘴角上揚,上膛,瞄準目標,‘砰’一聲,子彈飛速地穿過樹林,準準地穿在毫無防範的鬱小瀾的心髒。
“鬱小瀾!”冷言低吼她的名字,接住鬱小瀾倒下的身體,看著她蒼白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