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依璿踏著五厘米的高跟鞋,帶著屬於她自己獨特的清冷,環視著周圍。
舞池中的男女,曖昧的氣息,這些,讓冷依璿感到厭惡,卻可以忽略,或者說,已經適應了。
隻是,冷依璿皺起眉頭,優炫未必適應的了啊,這種環境,優炫怎麽可以來呢?
冷依璿走向吧台,坐在了椅子上,環視著四周,眉頭卻越皺越緊,這麽多人,怎麽找啊。
“這位小姐,這杯酒是那邊的先生讓我給您的。”一個服務生端著一杯紅酒,來到冷依璿身旁。
冷依璿輕勾起唇角:“怎麽,換了一身衣服就不認識我了?”
服務生抬起頭,微微詫異,他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麵前的這位美女是剛剛那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怪異女孩,不過,也隻能說剛剛冷依璿的帽子壓得太低了。
微微一笑,服務生端起酒杯放到冷依璿麵前:“這位小姐,那邊的先生請您喝這杯酒。”
“嗬,那邊那位嗎?”冷依璿指向角落裏的一個人。
角落裏的人向冷依璿招了招手,手指上的金戒指晃得人耀眼。
“是的。”服務生頷首,眼中充滿嘲諷。
冷依璿嘴角的譏諷擴大,看向那個服務生,借過酒放置鼻下,迷魂藥?眼中結起寒冰。
而服務生的眼中嘲諷的意味卻越來越大:哼,又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女人。
冷依璿勾起唇角,端著酒杯,魅惑眾生的走向角落裏的人。
走到那人身邊,冷依璿才看清,肥頭大腦的一個土大款,旁邊還坐著幾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嗬,這個人的品味還真低。
冷依璿輕啟薄唇,帶著冰冷的氣息開口道:“這杯酒,我現在還給你。”
“好啊。”那土大款色迷迷的看向冷依璿,又嫌棄看看周圍的幾個女人,這麽多個可都比不上這一個漂亮啊。
冷依璿的眼中充滿厭惡,手腕微微傾斜,酒杯中的紅色**流下,全部灑到了那土大款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