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平靜的湖泊,隨風搖曳的柳枝。
隻是,這次的,卻不知有冷依璿,還有,同樣都氣喘籲籲的冷優炫和木幽零。
“你,你跑那麽快幹嘛。”木幽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長椅上,仰著脖子,靠著椅子。
“我不跑那麽快,等著被群呲啊。”冷依璿翻了個白眼,吹了一下耷拉下來的頭發。
冷優炫靠著樹幹,輕歎一口氣:“澈雪,你總不能一直跑吧,而且還帶上我們兩個。”
冷依璿一個白眼非給了冷優炫:“你不提到好,一提我就來氣,要不是你,用得著這樣嗎。”
“嘿嘿,我,我隻是想幫你一下。”冷優炫訕訕的摸摸鼻頭,打著哈哈。
冷依璿鬱悶的歎口氣,也坐在長椅上。
一時間,寂靜,在三人之間蔓延開來。沒有一個人打破這沉靜。
“唉,澈雪,你是不是心裏有鬼。”木幽零突然問道。
“恩?”措不及防的冷依璿大腦飛速的轉著:“你最好不要瞎想,誰心裏有鬼?我是因為當時還有白允籬好不好。”
木幽零微微心酸,低下了腦袋,她總是,被人傷害呢。
看著木幽零的樣子,冷依璿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微微抿唇。可是,一個人,隻有把傷口挑明了,狠狠的痛過,才會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就像第一次去碰火焰一樣,隻有當那舞動著的熾熱的如綢緞般的橙色精靈在你的手上深深地烙下傷疤後,你才會在心裏打上烙印。
也唯有如此,才會有一道傷疤永遠一直在提醒著你,不要再去碰觸,因為,那會傷害你。
沉默半晌,冷依璿糾結的開口:“我,你?”
“我沒事啊。”木幽零抬起頭,臉上有著燦爛的笑。
冷依璿也微微扯唇一笑:“那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澈雪,你到底和北極淩之間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