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啊!!!真是掃興呢!!!”冷依璿蹩著眉頭,喃喃自語。
吳瑤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等等!”冷依璿突然又雙眼閃爍著晶亮的光。
吳瑤的心又懸了起來,到底,,要怎樣?
“既然你不願意嚐試被子彈穿過心髒的話,那我們來玩另一個遊戲吧。”冷依璿的雙眼幽幽的看著吳瑤,卻並不是真正的就像正常人一樣看著別人,而是像鬼魅一樣。
吳瑤向後退了幾步,她現在感覺,冷依璿就是一個瘋子。
“用刀吧,你說,用刀在人的身上一點一點的劃開一道道口子,讓血順著口子流出,然後再找幾隻水蛭,你說,它們會不會順著血蠕動到劃開的皮肉旁呢?然後,順著劃開的口子一點點的鑽進肉裏,慢慢的吮吸著甘甜的血液。”冷依璿的雙眼中滿是興奮和期待,手中不知從哪裏冒出了一把刀子,刀尖泛著幽幽的寒光。
“你,你變態!”吳瑤驚慌的向牆角縮著,緊緊地抱著被子。
冷依璿勾起血紅的薄唇,輕啟:“你說對了,我就是個變態。”
“要不,你先試試?我一直想找人做實驗,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你看看你皮膚那麽嫩,最適合了,反正你沒一點價值,活著也是浪費這裏的糧食,幹脆,做我的實驗品吧,你放心,等水蛭把你的血吸幹後,我會把你幹枯的屍體火化了的。”冷依璿說著就要走向柵欄。
“不,不要。”吳瑤慌亂的搖著腦袋。
“我知道,把你的屍體火化了你也不願意,可那是無可奈何的啊,你想啊,血都沒有了,隻有幹枯的一堆骨頭,扔給野狗,野狗也未必吃啊?埋葬了吧,到時候隻剩那麽一小堆,葬了還要再買個棺材,你也沒有什麽親人,葬禮也沒辦法辦,所以,就火化了吧,啊?”冷依璿一副‘好心’的勸說著,一邊打開了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