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也是聖誕節,可是從回來之後他再也不想過這個不冷不熱的節日。在他看來自己早就忘記了一個叫做淩小柔讓他心痛的人。早就已經沒有了原來的不安分,泛黃的劉海早已經變成了酒紅色,不在喜歡翻牆翹家被很多事情逼得無奈的時候卻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喝一點酒,或者去滑雪。
“我到底想怎樣。”明明已經過了這麽久,明明已經換了好幾個女朋友,明明已經不相信愛情這種東西,可是為什麽此時此刻,如此的想一個地方,一個人。
從那座城市回來之後,沐落就一直跟著母親忙家裏公司的事情,可是不管是去外國的,國內的那個地方,見到似曾相識的街角,似曾相識的人都會讓他想起一些事情,還是有點過不去。
那是幾天前的事情,他依舊沒日沒夜的在辦公室裏做著那些曾經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事情。
“老板,有位小姐找您。”
沐落聽著電話想了想多半猜到了是誰“讓她進來吧。”說著掛了電話心裏有點不安。
“老板說你可以進去了。”
女生很優雅的撫了撫頭發,提起淺粉色的手提包往裏走,她從來沒有想過沐落他們家的公司居然會這麽大,雖說是總部可是不免還是有點誇張,推門的時候她有點猶豫,頓了頓還是提起勇氣用力推開那扇門,眼前這個坐在她對麵的男生,早已不是那桀驁不馴的少年,而是一個成熟
穩重的男人。她一走進來沐落就抬起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不友好的氣息,很冷很冷。不似從前,他的頭發泛著酒紅色的光,格外迷人。
“坐啊。”說著他抬起手,示意她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蘇袁放下包坐在沙發上,扶著裙子很優雅,她沒有放下自己從前的架子。
“我是為了小柔而來的。”
“小柔?”沐落放下手裏的工作,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小柔是誰。”他閉上眼睛不想想太多那段已經被他封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