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已經收起了她的尾巴,夏天的味道悄然而至,淩小柔貪婪的吸著夏天的暖空氣,她從椅子上起來收拾了一下放在長椅上的書,那一摞摞厚厚的書,是她的期待。期待那個‘白癡’的出現,再次敲響她心靈的世界。深藍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絲襪,藍色的長毛衣,黑色的寬腰帶係在腰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這種接近10cm的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上高跟鞋才能離他近一點。柔軟的棕色長卷發垂在腰間,露出飽滿的額頭,依舊是那雙足夠睿智又性感的眼神。今天她的手腕上特地帶了那條沐落送給她的手鏈,那條藍色的蝴蝶手鏈早就褪去了原本的顏色,隱約的露出銀色的光。抱起書剛想往圖書館的方向走。
“方便和我聊聊麽?”淩小柔轉過身呢,麵前的這個女人還是她兩年前見到的那樣,未見她蒼老反而多了幾分韻味,她係著一條紫色的長絲巾,在風中被吹得卷起一彎漣漪。她就是沐落的母親。
“哦,好。”
“去海邊的長椅坐坐怎麽樣。”她顯然沒有在征求她的意見,自己先走了。淩小柔就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她不知道為什麽沐落的母親會來找自己,她不知道她會說什麽,是冷嘲熱諷想讓自己實抬舉的放棄沐落還是別的。
“阿姨。”
“你別說話!”她轉過身,高高挽起的發髻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你知道麽,自從沐落回到澳大利亞整個人就變了。”她的語調放緩和了一些,淩小柔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但是她還是不敢在多說一句話,她被之前那句話嚇到了。
“他現在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換女朋友,泡夜店。你認為一個正常人會做這些麽?”
“我。”
“你,我雖然不知道他現在這樣和你有多少關係,至少和你脫不了幹係。”說完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手鏈,鑲嵌的鑽石在陽光下格外閃爍,“那個手鏈,是我們家留給兒媳婦的。”淩小柔突然覺得手腕很沉重似地,想要解開那條手鏈,她卻把手搭到她的手上“你還愛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