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柔,休學了!”
這是沐落提前幾天去找淩小柔的時候從學校那方麵聽到的消息,他笑了。這件事赫連紫居然沒有告訴自己,看來他是真的準備對淩小柔動手了。他暫時還猜不出淩小柔去了哪裏,於是還是先回了澳大利亞。
對於經商她真的不懂可是赫連紫答應她讓她從香水研發工作開始做起,他不知道淩小柔會不會把心放在自己這裏,但是沐落那個家夥從沒有到訪反而讓他覺得安心,他不知道淩小柔的心裏是不是也是這麽安心,他沒有告訴沐落淩小柔離開的事情,不過他也猜到了沐落一定會去美國找淩小柔,最後他為了打那個賭至少也會回來,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想好怎麽麵對他。
在愛情這個讓人周旋的世界裏,我一直是那麽自私。自私的是我對你的愛,我的渺小不足以閃耀你的世界。我的微弱卻永遠不能讓你窒息,我很自私,自私到你的呼吸都要有我的味道才可以。其實,那僅僅是因為,我害怕失去在你心裏那渺小的位置。
一個男生穿著一件白色的睡飽,露出結實的肌肉,脖子上依舊係了一條銀白色的項鏈,他靠在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手腕上還是那條他最愛的手表,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喜歡用喝酒麻痹自己。邊上的女孩從他身上爬過去,下床穿上了她的睡裙。紫色的,此時他覺得紫色讓他無比厭惡。男生壞壞的和她笑了笑,女生瞥了他一眼在冰箱裏找著什麽。
“這個給你。”說著沐落扔給她一個盒子。她接的很準。
“什麽?”silike淺淺的笑了,很多時候,她多希望沐落是真的愛自己,哪怕隻有一秒。
“你自己不會看。”他顯然對她的興趣不在她本人。說完又倒了一杯酒。
“新款誒”silike拿著項鏈在脖子上比劃著,其實這些東西如果她想要自己完全負擔得起,隻是她喜歡沐落送給她的每件東西,她知道也許他也會給其他的女生送,“50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