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淩小柔在沐落回來之後自己一個人獨自回家的,雖然自己嘴硬說討厭那家夥接自己回家,其實每次隻要還能和他在一起仍舊還是原來那種衝動,“好想,坦白我愛你。”她晃悠悠的進了屋子把包丟到了沙發上,看著廚房仍舊黑漆漆一片,她更確定他還沒有回來,想了想自己進了廚房。
沐落還沒有想好回去的事情,開車到淩小柔的公司下麵的時候,看著她辦公室的燈已經滅了,於是開著車在街上溜達,‘小柔,你現在對我這樣。是你還愛我,還是你的一種手段,一種自以為能把到我的手段。’停在一家酒吧門口,在方向盤上趴了一會,最後還是下車了,不知道自我麻痹到底能不能得到答案。
她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沒有關燈,這不是她第一次做飯,但是,是第一次給他想要坦白愛情的人做飯,看了看廚房,疲勞的扶著樓梯的扶手上樓了。她希望他早點回來,因為現在她已經不安心了。
沐落從進酒吧開始就沒有停止過倒酒這個動作,一杯一杯的喝著,如果是在澳大利亞大概現在邊上還有silike可以陪他,可以陪他說說話,現在他沒有朋友沒有一個能說心裏話的人,
我們的愛情像是兩個極端,不是瘋狂就是死寂。
晚上他回去的時候,本以為淩小柔會對他大吵大鬧或者待理不理。可是他想錯了飯廳的燈在亮著,桌子上擺著做好了的飯菜,可是她沒有在,順著往樓上看著,書房裏隱約的透露出微弱的光,她做的晚飯,不知道,她有沒有吃。他摘下墨鏡丟到了桌子上,心裏卻有一種已經被融化了的感覺,‘你在幹嘛。’想著往樓上走,書房的門虛掩著,黃色的燈光映了出來,他看見她在電腦前忙的焦頭爛額,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淩亂的資料夾,他沒有勇氣去看她的臉,於是轉過身靠在牆上,捂著胸口,眼眶有點溫熱。歎了口氣,屏住了呼吸,還是提起勇氣敲了門進去了,淩小柔看著他微笑著“去看朋友了麽?”她沒有散亂著長發,而是低低的挽起發髻,白色的睡裙讓她看起來像是希臘女神一般迷人,他沒有說話,此時已經覺得沒有任何力氣似地,她從桌子那邊走了過來,他比她要高多半頭,她抬著頭看著他,“這兩天這麽冷,你還穿的這麽少,冬天你不會穿個大衣什麽的麽?”說完瞥了他一眼,“還沒吃飯吧。”她準備開門出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