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落晚上回來的時候她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也許是早上那句話真的傷了他的心,同樣他也不知道怎麽麵對她。是不是真的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還是說今天他就不應該回來。
“我要去書房了,你早點睡吧。”淩小柔沒有想要聽他回答的意思,關上門就出去了。他聽到淩小柔把門關上了,於是自己翻了個身看著她空蕩的床,心裏突然很難受。
哪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處理的,自己在赫連紫的公司裏,名譽上是個老板,可實際還是搞香水研發的,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了解,赫連紫開始的時候和她講了很多,可是她還是不明白,主要是不想明白,她根本不想進入這個圈子,想著趴在桌子上睡了,那個黑色的文件夾,是不是應該告訴赫連紫呢?
俞朔早早的起床收拾,害怕遲到又會扣他本來就微不足道的薪水。剛一開門就看見那家夥扶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找我幹嘛。”
“淩小柔是不是找你了。”說著自己就進屋了“房子還真是小的可憐。”
“你是來慰問還是嘲弄。”
“我們是朋友最好的朋友”說著坐到了桌子上,似乎這家夥從來不想好好地坐在什麽地方“慰問?”
“你到底想幹嘛?”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你自己的位置。”
“你什麽意思。”
“那晚你和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他站了起來很想給他一拳,最後還是忍住了,“你身邊,沒有女人麽。”
“你以為我是你麽,你有了淩小柔還在外麵和別的女人鬼混。”
是不是時間真的蒼老了我們,那些被時間這場雨洗滌後的我們不在那麽年少輕狂,曾經許下的那些諾言早就銷聲匿跡,而我們,我的各種心情是不是也都改變了。房間裏明明是兩個男孩,卻把自己偽裝成兩個男人。
“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