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深的夜色下,這棟郊區的廢舊平房顯得如此陰森,爬山虎布滿了整堵牆,門前雜草叢生,如果不仔細看,是不會有人注意到在門前站著一個持槍男子。
他顯然很警惕,生怕有人發現了這裏,可不一會兒,他就抱怨起來。
大哥非讓他來守著,這個偏僻的鬼地方,誰閑著沒事幹會來這裏啊?何況,這裏根本就沒有信號,那個叫柳冰的,她的家人怎麽可能搜索得到這呢?大哥真是多慮了!
他唾棄地吐了一口痰,百無聊賴地吹起口哨。
柳冰的雙手被又硬又粗的繩子綁得死死的,她昏沉著雙眸,感覺頭非常痛。
還未睜開眼睛,她就聽見兩個男人的對話。
年輕的問:“大哥,這個女人還不醒過來,我們不會就在這等她吧?”
聲音沉穩的男聲道:“她馬上就醒了。”
柳冰心裏十分詫異,他怎麽會這樣說呢?這年頭,連綁票的都會算卦?不行不行,她可不能助長歪風邪氣。
於是,她就鐵了心裝昏,就是不睜眼。
年長些的男子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他提起旁邊一桶冰涼的水毫不留情地往柳冰身上潑去。
“啊!”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她不由自主地叫了聲,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她迅速掃視了周圍的環境,僅僅是兩秒鍾的時間,她已經了解個大概,在東南方向有一個門,隻能從這裏出去了,如果從窗戶出去的話……基本不可能,因為窗戶是在太小,估計隻有會縮骨功的大師才能試一試了!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人是個“勞改頭”,穿著一身……MYGOD!他穿著囚服?!
這廝是剛出來的?不對不對,如果是剛出來的,那應該換過衣服了才對啊!也就是說……他是越獄的!MD,今天碰見個膽子大的!連越獄都敢,自己如果不順從點,他廢了自己也是相當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