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寫完嗎?”濮陽本來是說去題足球,但是在*場上看見筱耳不斷的揉手腕,貌似很酸痛一樣。他便放棄踢足球,回到教室。
“啊!”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擾,筱耳大聲的尖叫起來。看到是濮陽,便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濮陽見到筱耳那個害怕樣真的是可笑極了。又眼疾手快的搶過她麵前的本子翻閱:“我倒要看看是誰的,組長這麽用心的給他寫這麽久?”
“田甜?”濮陽剛剛說完就看到本子上的名字,驚訝的念出:“組長,我想問問你到底幫了多少人寫作業啊!”
“不是你叫我寫的嗎?”筱耳撅著嘴巴小聲的反駁說道。
“我?我什麽時候要你寫了?”濮陽質問著眼前坐著的女生。
看到濮陽似乎有點生氣和疑惑的眼神,弄得筱耳還很納悶。可是明明就是啊!真是不寫也生氣,寫了還是生氣。真是不好伺候:“是田甜說你說的啊!”
“不許寫了,馬上把你所寫的給我撕掉。我沒有說過讓你幫她寫作業。”濮陽生氣的說著,這死女人竟然假弄聖旨,汙蔑我。
這時田甜從外麵走了進來,靠著濮陽的手臂說:“胤,你不說要去踢足球嗎?怎麽沒有去?人家還想給你加油呢!”
那個親密,那個嬌氣,那個膩人啊!在一旁的筱耳雖然感到很惡心,起雞皮疙瘩。但是還是不敢說什麽。
“你來的正好。”濮陽把自己的手臂無情的從她的手中抽離,扭頭說:“你居然打著我的幌子說是我讓尹筱耳寫這些的,你難道不會自己寫嗎?”
田甜看到濮陽手中的本子正是自己的,表情一下怔住了,狠狠的看著筱耳。
“不用看她,我在問你的話。”
“人家,人家不是閑寫很累人嗎?反正你這個免費的工人不用可惜了嘛!大不了人家以後不這樣說了嘛!”田甜撒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