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言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扶著筱耳坐下,弄得筱耳尷尬不已的看著周邊的人。
濮陽他們用著驚訝和出乎意料的的眼神看著祺言。
剛剛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怎麽一下聽到是筱耳表情就變得那麽緊張,最重要的是還把他們這群人給無視了。
“那你拿藥沒有啊!打針沒有,嚴不嚴重,需不需要住院啊?”祺言繼續無視著旁邊的那群驚訝的人,劈裏啪啦的關心著。
“沒,沒有那那麽嚴重,睡,睡兩覺就行了。”筱耳別祺言突如其來的熱情給震住了,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你可不要小看感冒哦!感冒是一切疾病的前兆。”
“我好多,多了。”
“好多了就好,就好。”他終於把心中原本還擔心的那口氣吐了出來,別過頭就看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濮陽他們。
“祺言,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我們組長啦!”禦翼可愛的說著,並嘟著嘴巴。
“不,不是。”祺言好像感應到他們心中的想法,急忙的解釋到:“我不是怕組長病的嚴重了,就不來上課了,那我上課沒有捉弄的對象,是多麽的無趣啊!”
聽到他的回答他們是半信半疑,但是也沒有仔細的追究。
晏鬆這時才淡然無味的說了一句:“以他的性格不惡搞組長就好,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關心組長。”
“對呀!還是鬆了解我。”祺言急忙拿起被自己扔在一邊的手機,右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這群人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盯得自己周身發毛。
祺言回避了濮陽他們犀利的眼神,自顧自的玩著剛剛沒有玩夠的賽車。
濮
陽轉過自己的眼睛,定睛的看著又在繼續走神的筱耳。他不相信她說的真的,他看得出來她說的是假話。
他掏出自己黑色薄型的新款手機,用修長的手指在上麵搜尋著筱耳的電話號碼,發著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