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你還好好的珍惜生命,珍惜金錢。你不拿金錢去買那些無聊的骷髏頭,上課不睡覺,那就是珍惜生命。”濮陽打擊的說著。
“大家都是一條道上的嘛!你不用說的那麽直白嘛!”祺言不好意思的說著。
“不過這女人安得什麽心啊!”禦翼吃著吃著就突然的說一句。
晏鬆眼神好奇的眼神看著禦翼:“哪個女人啊?”
“還能有誰,當然郝意啊!”禦翼搖著腦袋,超卡哇伊的看著晏鬆。
“怎麽說?”徐諾放下手中的牛奶。
“這全校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組長喜歡我哥,可是她居然讓組長幫她忙,你們對不對嘛?”
“是啊!小意是知道的啊!”靈兒也插入其中的對話中。
濮陽沒有接著他們的話說,反而擺著衣服看不懂的表情說著:“組長,你說你是傻呢還是笨啊!居然幫情敵送早餐。”
“她說全校能接近禦寒的隻有三個女生,其中一個就是我。而且她是我的朋友,我怎麽可能不幫她。”筱耳還振振有詞的說著,好似自己做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濮陽翻了一個白眼,無語的看著筱耳繼續說著他的反問:“我該說是你大度呢!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把禦寒當成你喜歡的人。”
濮陽被氣得直喘氣,看都不想看筱耳了。站起身轉身就走了。
“我都說了郝意接近我們是有目的的,看吧!看吧!才一個月就原形畢露了。”靈兒敲著筱耳的腦袋。
禦寒也不想聽這麽笨的女人說話了,直接倒頭大睡了。
“我哥要是被那女人搶走了,到時候你就要哭了。”
聽到禦寒被搶走,她真的有種舍不得。但是自己沒有那個勇氣的強,也沒有那個條件。
自己雖然家境不是窮的叮當響,但是和禦寒的家世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