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裏,慢悠悠的向石凳走去,做到她的身邊。
他故意什麽都是不知道,悠哉哉的別過自己英俊的臉龐:“你今天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筱耳看到是濮陽,輕輕的搖搖頭:“是你無法理解的事情。”
原本自己想要直接拒絕的,但是心裏的某處似乎在勸導自己不要拒絕這個男人的安慰。
“沒有什麽是我不能理解的,說說看。我知道你剛剛在教室裏說的都是假話,現在四下無人你可以說出來聽聽,你難道不知道憋在心裏會生病的嗎?”
他今天非要她說出來。她的心裏已經有太多的事情了,不應該再裝那麽多東西了。
“隻是我外公生我的氣而已。”
“我早就聽靈兒說了你的那個外公很寵愛你的,怎麽可能生你的氣,除非你做了什麽大事。”
“因為……”她不知道該不該給眼前的這個男生說,可是看到濮陽那雙滿懷期待的眼神,她不想拒絕:“因為我要找我爸爸,外公不準。”
“為什麽?”他也想要了解細節,畢竟調查的資料也不是很全麵。
“因為外公總說我爸爸是為了自己能存活而拋下我和媽媽,但是媽媽卻說那是爸爸愛我們才那樣做的,而且媽媽的遺願就是希望我能找到我爸爸,而且我也想見見我的爸爸是什麽樣子?”
“你沒有你爸爸的相片?”他知道她從小就沒有爸爸,十二歲那邊媽媽就死去了,就隻剩下他最親的外公照顧她了。
“我外公當年在爸爸離去後,有關他的一切都給毀了,所以我現在找起來很困難。”
她總是在無意間就把他拉入了自己的心間,敘說自己的心事。總想在他那裏找尋一點安慰。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要怎麽證明這種奇怪的想法和行為。
“沒事兒,你會找的,堅持你媽媽的遺願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樣講會對她有所安慰,他對她真的太不了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