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那麽藍,校園裏的每一寸風景都沒有因為自己的不見而改變,每一個人也絲毫沒感覺到自己的不見,看來自己雖是校園“名人”,但是卻是一個沒有人關心崇拜的“名人”罷了。
濮陽把車子放到了停車場,回來時就看見筱耳呆呆的站在學校門口,他輕輕的走過去淡淡的微笑著:“怎麽?一天不見學校,就感到陌生了?”
他隻是想要他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一點,因為從剛剛在買衣服的路上兩人說話一隻手都能數過來。這讓他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正在有微妙的變化。
“可能是吧!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感覺人好複雜,好難讓人看透。這樣讓別人好累啊!”她不知道是哪裏冒犯了昨天那些變態。她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們,可是他們卻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最重要的是居然想要對自己侮辱。
“人是很複雜,但是往往也是人*出來的。”他隻要她能讓自己看透就可以了,別人的複雜與他無關。
“是啊!”筱耳苦笑的看著身旁的濮陽,他真的是自己不能了解的人,高深莫測。
“那我們去上課吧!”他沒有拉著她的小手,他知道這樣會有麻煩找到她。他隻是輕輕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嗯。”她也隻是輕輕的點了頭,微笑的說著。
他們到的時候正好是晚上晚自習時間了,沒想到他們去買衣服時這樣逛逛,那樣走走,時間就是這麽久了。
他們走到教室的時候,除了他們八組的人在睡覺,其餘的全部在看書,寫作業。筱耳看著坐在位子上休息的禦寒,心中的那份不安產生了。
濮陽還不是自己的什麽人,知道自己隻是被別人碰了一下而已就開始排斥自己。那禦寒呢?他本來對自己就是那種忽冷忽熱的關係,要是他知道了,會不會變得更冷淡了。
為什麽你對所有人都是溫柔可親的表情,可是對自己總是忽冷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