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在給祺言他們講述那天晚上的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把親吻和襲胸的那段給抹掉了。
親吻那件有可能會給筱耳帶來麻煩,也有可能會讓某些人想到其他地方去。而且那件事自己的確有私心,有情愫在裏麵。
而襲胸那件更不能說,要是讓那個何靈兒知道自己不小心摸到她那個地方。即使不叫自己負什麽責,但是絕對會大叫起來罵自己是色狼,罵自己乘人之危。最後還會讓祺言他們笑話。這種事他怎麽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過即使摸到她豐滿的雙胸,可似乎自己還是沒有那種欲望呢!還是尹筱耳的那個身子和那個吻更讓自己欲望更大。想著,想著他的嘴角便不經意的流露出笑容了。
“喲喲!不對哦!濮陽一定有什麽好事,你看你,嘴角都在笑。”徐諾抓住每一個動作,發現大新聞的哄鬧起來。
“哪有什麽好事!我那天晚上除了被這兩個女人打,就不見的有好事了。”想到自己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表情,自己的笑容立即停止了。
“想不到我們影還有被女人打的一天。唉!可惜我沒有那個幸運能夠看見。”徐諾繼續說著,回頭又對著筱耳他們兩個說:“組長,原來你們的膽子這麽大,你們根本就是不屑給我們小的打鬧,而是把仇恨都報在了老大身上。影,你辛苦了。”
“嗬嗬嗬……哪有!”筱耳聽到這裏,心已經涼了一大截了。
她知道自己那次在酒吧和靈兒喝醉了,也知道醒來後看到自己帶著一間包廂裏。隻聽經理說是他們少爺準備的,她們也根本不知道誰是他們的少爺。可是沒想到這少爺竟是濮陽離胤,而且自己居然在酒後和靈兒一起動手打了他。那自己今後的生活怎麽辦啊?
“那個,對不起啊!想不到看起來不像好人的你居然救了我們,還不留名。謝謝了。”靈兒倒是很大方的道謝著:“來,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