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那個包廂的事情,他就渾身歎息。最後沒辦法,他隻好讓他大陸的好朋友去幫自己查探一下。
不過結果還算滿意,那個一直懸掛在半空中的心也緩慢的降落了下來。
這種事情,一次就讓自己坐立難安,心驚肉跳。你還想來第二次?要是真的有第二次,非要把這女人給滅了。
“你還想玩兒一次失蹤?”他兩眼如鋒利的小刀一般,直射自己。
“不不不,不是。我隻是這次真的有急事嘛,所以就,就沒有給你們說。”看著快要發飆的祺言,筱耳吞了吞口水,小聲的解釋著。
“那你為什麽不開機?啊?”
“我?我的手機那天晚上本來就沒有電了,所以準備回宿舍充電。結果有因為事情突然,所以就忘記把手機帶走了。”筱耳真的很佩服自己,在自己害怕的時候還能想到如此完美的謊言,真是夠厲害的。
不過對不起啦!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們的。可是自己真的不想接到你們的電話。要不是你好兄弟的摻合,多事。讓自己更傷心。怎麽可能一件事接一件事的來,害的自己無法承受。
不過想歸想,做歸做。她臉上還是掛著可憐兮兮的表情,和請求放過自己的眼神。
祺言斜視著筱耳的表情,心立即柔軟下來。還知道害怕啊!你知不知道我沒有你消息那一刻,那是多麽的害怕。
“帶,帶什麽帶。連我們最基本喜歡的事物都不知道的白癡,還帶。”話語間似乎在罵筱耳,但是聲調明顯的下降了很多,也柔和了很多。
筱耳知道這是祺言不和自己計較的意思,因為每一次他都是這樣。在放過自己之前都會罵自己一句,但是口吻讓人聽起來不是生氣。
反正都原諒了,隨便你罵。罵一罵,又不會少一斤肉。
“好了,既然組長已經回來了。就算了。”徐諾做了一次和事佬,站出來調節,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