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糜類柯還是沒有感覺?”
“我對他一直都是救命恩人,同班同學的朋友。沒有其他的感情。”糜類柯和自己根本就不會走在一起,就像祺言給自己的感覺一樣,隻能做同學。沒有更進一步的跨越:“你今天難道就是問我這些沒有味道的事情嗎?”
“那你還想我問你什麽?我隻是想知道祺言今天怎麽變得不一樣了。”濮陽沒有說實話,隻是胡亂編造了一個莫須有的理由。
“哦!沒有。要是說完了的話,我可以去吃飯了嗎?”筱耳現在是已經沒有離去說多餘的話了。要是再這樣站立十分鍾說話的話,估計自己過無力的坐在地上回答濮陽的話了。
“什麽?你還沒有吃飯嗎?”現在都快一點半了,居然還沒有吃飯。想虐待自己啊!
“不是你叫我放學後就在這裏等你嗎?所以在你還沒有來,我也不敢走,怕你發脾氣。”明明是自己的錯,現在居然用那樣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濮陽離胤,你真的可以參加奧斯卡獎了。
“我說的是中午在這裏等我,不是叫你不吃飯在這裏等我。”真是個笨女人,書念不好就算了嘛!現在連基本的語言理解都能辨錯。
“我……”筱耳想想好像是那樣,頓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
突然自己的肚皮又在罷工的叫囂著。筱耳隻好尷尬的看著濮陽,臉不好意思紅暈起來。
“算了,走去吃飯吧!”濮陽隻好丟了一個白眼給筱耳,無奈的拉著筱耳的小手朝飯廳走去。(當然,走出小道,濮陽就放開了筱耳的手。雖然舍不得,但是還是不想給筱耳造成麻煩。)
他沒有給她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問她的事情,她也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問自己那些事情。不過隻是她的猜想隻能才猜到是因為祺言的原因吧!
午後一切安好,筱耳還是挨著濮陽坐。對待祺言雖不是早上那種冷冰冰的態度,但是幾乎是不瞧正眼,一絲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