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拒絕濮陽的懷抱,反而感覺很舒服。聽到濮陽暖暖的話語,她不禁的抬起頭看著濮陽的下顎:“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試了好多次了,可是還是沒有用。”
“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我可是濮陽離胤。”他雖然是自戀的說著,實際卻是給她安慰和鼓勵。
“哦!”她雖然是回答了,但是還是哭著一張臉。
“好了,不要這樣的表情,你要相信我。說說看。”他不喜歡看著筱耳總是一張不高興的表情掛在臉上。
“嗯!”筱耳用力的墊著頭說:“我媽媽在我十二那年死去的,是因為無法承受自己被別人……被別人……”她的呼吸變得加速,一口比一口深。隻要想到那個男人*著身子侵占了媽媽,她就很氣氛,很傷心。
想到那個男人臨走時用著那個惡狠而得意的眼神看著光著身子的媽媽,她就覺得恐怖,就覺得嚇人。
導致現在自己的膽子很小很小,隻要一個凶狠的眼神,就可以把自己嚇得渾身抖擻。也隻要想到男人和女人上床的那事兒,就覺得很可怕,很惡心。
濮陽輕輕的拍著筱耳的背,耳邊喃喃竊語的說著:“不要怕,說出來吧!有我在,尹筱耳你要相信我。我是濮陽離胤啊!”
對,相信他,隻要說出來,恐怕自己的心裏就可以少壓抑一件事情了。
“我媽媽,她,她被,被一個很惡心,很惡心的男人,男人給侵占了。”她說話都吞吞吐吐,眼淚就那樣流出來了,還一顆比一顆大,一顆比一顆流落得更快。
“好了,好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如果還一直記在心裏,那樣隻會把自己弄得更累。你要忘記,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濮陽用自己深情的眼神盯住流著眼淚的筱耳的眼眸。
筱耳被濮陽深邃的眼眸給吸引了,含著未流下的眼淚,呆呆的看著濮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