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不是叫做有緣。我剛到這裏就救了你,我的班級就是你的班級,你失憶忘記了所有人居然和我有種熟悉的感覺,我真的很榮幸。”銀淡笑的說著,幹淨的笑容比女人還要妖豔動人。
“嗬嗬……也對。很高興認識你。”筱耳笑嗬嗬的對著銀笑,臉上更多的是親切。
“我現在想問問胤,你和我們組長是怎麽回事?嗯?嗯?”禦翼詭異的眼神在濮陽全身上下遊打著,知道這其中一定有鬼。
“還能怎麽回事,就是你們看的那麽回事。”他怕越描越黑,越描越亂,越多誤會。
“這麽說你們是有一腿哦?”徐諾興奮的站起來,排在桌子上站立了起來。
“什麽叫做有一腿啊?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說話注意一點。”本來筱耳還在和銀囅然而笑,但聽到徐諾那樣的話,憤怒的扭過頭回到。
徐諾癟癟嘴巴,不敢恭維這變了的筱耳,太母老虎了。
“什麽?你男朋友?”一周多都沒有見到濮陽的芮雅伶從後麵走來,大聲的叫到。
“你搞錯沒有,他不久後就會成為我的未婚夫,你最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離得遠遠的,不要總是粘著胤。”芮雅伶還以為筱耳是過去的那個低調的個性,反駁的說著。
胤的爸爸媽媽都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似乎還很欣賞她。也有那個政治聯姻的想法,所以現在她隻要好好的握住胤就可以了。
“什麽?未婚夫?”筱耳激怒的眼神冒著火焰反問著,隨後又扭頭對著濮陽說:“難道你腳踏的另一隻船就是這個女人?你們居然要訂婚了?你怎麽可以欺騙我?嗚嗚……”說著就像小孩子一樣對著濮陽又哭又鬧,眼淚就像水龍頭一樣,說開就開了。
“好了,你不要哭了。這不是真的。”他現在發現自己喜歡的真的是個小孩子,總是在鬧脾氣,讓他總是哄她。可是這樣的筱耳還是無法讓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