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求求你先放了我好嗎?不然等一下濮陽會很著急我的。可以嗎?有什麽我們晚點再說?好嗎?”
濮陽,濮陽,有時濮陽。尹筱耳你的口中難道你就不知道換一個人嗎?你總是想著他們那幾個人。無論是唐禦寒,還是濮陽離胤。為什麽你就是看不到他呢?
“不要在我麵前提起濮陽離胤,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筱耳聽到他的怒吼,眼神中頓時含有恐慌之舉。
突然大門狠狠的被人踹開了,門口站著一大群人。正是八組其餘的幾位成員,筱耳見到他們的到來,準備衝向濮陽的時候,卻被那個人狠狠的拽著不放,還拉到自己的懷裏。
“你放開她!“濮陽看著筱耳生痛的在他的懷裏掙紮,生氣的盯著那個人。
神秘人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獰笑,輕聲的說著:“怎麽?但心了?她不應該屬於你的,她應該是我的女人。”
“她不是你要找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在你和她在此見麵以來,她和之前你認識的那個人有很大的差別嗎?”禦寒說著濮陽最近幸苦搜查的結果。
“你什麽意思?”他眼神一下變得驚訝,雙眉緊蹙的問著,有點半信半疑。
“糜類柯,我看你是挺精的人啊?可是現在怎麽這麽傻。”沒錯,那個神秘人正式糜類柯,也是尹筱耳的救命恩人。
“你什麽意思?”糜類柯看著濮陽的俊臉,不像是在說謊。
”意思就是,現在的尹筱耳
就是尹筱耳,根本就不是你們家所領養的妹妹——糜様。你妹妹在半年前在海上遇難了,現在被印度的醫院。不過很不幸的是,成了植物人。”
“你胡說,筱耳就是糜様,哪有什麽遇難。我看你根本就是想要編謊騙我而已。”
“糜類柯,你看清事實好不好?你看失憶前的筱耳,是什麽樣的性格?你難道就沒有看出來嗎?她和你妹妹是天壤之別,就連現在的尹筱耳也和你妹妹有所差別。我必要騙你嗎?筱耳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想要得到她,你根本就不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