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死清、歐小陽和郭從霜四個人,抱著四瓶啤酒,霸氣萬千的坐在街邊的大排檔暢談人生。
“郭從霜,直接進入主題吧!”死清問著郭從霜。
“什麽主題?”從霜看著死清,眼神裏流露出莫名其妙的感覺,恰到好處。
“你今天叫我出來,不會是想讓我知道這家大排檔不僅菜色不錯,而且價格不貴吧?”
從霜沒有說話,低著頭,慢慢的吃著菜。
當一個女生沉默的時候,她的心裏必定思緒萬千。
當從霜再次抬起頭,從霜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和額頭的汗水:“杜清啊,我知道彭戈喜歡你,勝過喜歡我,我看你也沒有多喜歡彭戈,不如讓我替你愛他吧。”
我以為死清會一臉求之不得的表情看著從霜,可是死清沒有。
死清剝開蝦殼的手僵住了,從霜說話不過幾秒鍾的時間,死清的表情由紅轉白,再從蒼白變成鐵青。
從前即使麵對陌生人,也能有最澄澈的笑容的死清,為什麽現在笑不出來了呢?
死清的心裏還是放不下彭戈的吧。
彭戈不是很高,也不是很帥,卻總是讓死清想念。
當初的分手,是死清提出來的。
一場在高中時代的愛情,注定要在高中畢業的時候,無疾而終。
死清本來想離開和彭戈邂逅的那座城市,死清本來想一走一輩子,死清在s市上大學,在h市和唱片公司簽約,或許就是為了再不見他。
死清不知道彭戈為什麽也會出現在h市,就像我們都不知道死清到底還愛不愛彭戈一樣。
也許死清和彭戈不該走到一起,也許死清和彭戈就不該分開。
死清在晚上肚子疼得時候,拿起電話,想打給彭戈,撥了幾次號,然後放棄。
死清說,她害怕聽到彭戈對她說:有事嗎?
再有事,也是沒有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