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把情歌的結局唱給了誰

那個耀眼的人

我與夕兒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夕兒趴著窗戶看著外麵飛快往後退去景象,我把著她的腰,生怕因為車子不穩她被碰到了。

心裏的雜草在瘋長。懷孕,這個橋段從古至今在情侶之中就沒有斷過,不管它多麽狗血,多麽讓人感覺心煩,但它卻卻偏偏有用。這樣一來彭格就不得不去從霜身邊了麽?還是說從霜就算定自己這一招對杜清有用?我十分想知道彭格與杜清在家裏談了些什麽內容,我不想讓他們其中一個做讓自己萬分難過的決定,但自己對這種事也真得亂了頭緒。

如果隻是因為從霜一個人,杜清可以去爭,我們自己也會幫著她去爭,但這中間出現了另一個小生命。我們對從霜的態度好像應該從討厭變成同情……

夕兒雀躍了起來,我忙回過神來,原來是我們到達目地地了。

我牽著夕兒下了車駐足在了墨家的“城堡”前麵。

墨家在H市的南郊,這是一棟優雅的歌特式建築。尖塔高高聳著,尖形的拱門上雕刻著類似天使的半裸小孩;大大的窗戶被傭人們擦的極為幹淨;周邊上的花窗上還有石灰的薔薇花。

我半張著嘴看著這本身就是藝術品的房屋忘了拉著夕兒進去了。它的主人應該是一位極紳士的伯爵,還是一位高貴的公主?我的幻想在慢慢向遠蔓延,旁邊的夕兒搖晃著我,我才忙回過了神。

“南宮姐姐,我們快點進去吧,夕兒渴了,想喝果汁了!”夕兒眨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我,我咽了一口唾沫拉著夕兒邁進了那扇拱形的門。

因為身旁有夕兒,所以門衛也沒有阻攔我們。我看著那兩個為我們打開鐵柵欄的傭人,他們的裝束都是偏歐式的。

我帶著夕兒往前去,墨塵快步從屋裏出來接我們了。

他笑著,雙手插在口袋裏,他經過那一片薔薇花,幾束陽光擦著薔薇花酒在他身上,我突然發現,原來墨塵是一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