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你把情歌的結局唱給了誰

向雲端的高處走去

門外響起了杜清的聲音:“南宮,黃監製讓我們過去一趟。”聽是杜清的聲音,我慌張著跑去開門,不想腳下一絆,自己的身體向前栽去了。墨塵眼急手快忙一把拉住了我,可我的臉還是與地麵碰了一起。

杜清也聽到了裏麵的動靜,她想開門看我怎麽了,可她站在門口時,我就已經和墨塵那個姿勢了。

杜清的臉色有些難看,她雙臂抱在胸前問我:“你是在練習怎麽和夕兒過家家麽?”墨塵將我扶起來,輕聲道:“臉上那一片青了。”

我拿了床頭的鏡照了照,果然青了。怪不得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是飯碗的問題,也關乎著夢想,黃監製一個電話杜清便不得不暫時收起了情緒和我一起往百鳴音樂中心跑了。

我臉上的傷確實是摔的,我自然也會這樣和黃威遠解釋,但杜清卻不一樣了。她那紅腫的眼明明就是哭的,她總不能說被別人打的吧。

黃威遠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他向我和杜清走過來時臉上還春光滿麵的,但走到了我們倆的跟前時,眼色就不一樣了。

“怎麽了這是?”黃威遠背過手去,也將那份文件藏在了身後。他問得關心,但我心裏卻七上八下,生怕他一不高興裁掉了我和杜清的行程。

我定了定神道:“嗯黃監製,是這樣的,我摔在了地板上臉被磕青了,杜清聽說洋蔥可以去腫,於是切了好多洋蔥幫我擦臉,然後,她的眼睛就那個樣子了……”我說的慌,連自己都不相信。

黃威遠看了一眼我,我忙低頭去捂臉生怕他從我的眼裏看出些什麽來。

“可你怎麽沒事?”黃威遠衝我道。

“她閉著眼睛麽……用洋蔥的人是我麽……”杜清勉強笑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黃威遠是聰明人,不管我們是為了什麽事弄成這樣的,我們肯撒謊就說明我們很們重視與百鳴的合作,他沒必要刨根問底。他在意的是我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