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麵暖和的很,我給墨塵倒了一杯熱茶,自己坐在了他對麵。忽然兩個人尷尬了。我們就那樣坐著,他看著他手裏的茶,我抱著一個抱枕,誰都不說話,應該是沒有話吧。
我不知道杜清在她的房間門口站了多久,我和墨塵一直這樣沉墨著,直到杜清忍不住了,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和墨塵同時向那個方向看去。
杜清將胸前的雙臂放下衝我和墨塵眨了一下眼睛問我們:“我在YY練歌,你們要不要聽一下現場的?”
我是天天聽她唱啊,我無所謂。我去看看墨塵,他看杜清的眼神有些異樣。我順著他的眼神再去看杜清:墨塵才剛來,也沒和杜清說幾話,他們應該沒有什麽陰謀。
我和墨塵到了杜清的房間,杜清關了門收拾了一下桌子,坐在電腦前麵上麥了。
墨塵彎著腰去看公屏上的字幕,那些粉絲開始刷花了。
杜清拿了話筒輕聲道:“我的這首歌是唱給我一個閨蜜聽的,希望她聽了以後,不要再像個白癡一樣無動於衷了。”杜清說完便看了看我,我還納悶呢,她這話明明就是對我說的,還好像我什麽都不知道一樣。我做了什麽讓她感覺我無動於衷?我去看墨塵,墨尖並沒有看我,他笑著低下了頭。
這明明是他和杜清的陰謀吧?
我聽過這首歌,但我忘的是誰唱的,它是一首英文歌,我聽得懂它的意思。
杜清確定她是在唱給我的?我坐在她的**看著公屏上飛刷起來的鮮花,在杜清唱到副歌時,我看到墨塵一直在看我,而我,聽著那歌詞,看著墨塵的眼睛,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確是唱給我的,還是為了墨塵唱給我的。
這首歌是杜清在提醒我,她提醒我,如果真得有心,就要對墨塵說。
我的臉燒了起來,杜清放下了話筒往屋外去了,我知道她一定是躲去歐陽的房間了。也許她正準備和歐陽一起在房間口偷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