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若影無奈,這話怎麽說得倆人關係這麽親密,要去同床共枕了。
兩人剛走出一步,眼前便出現了兩隻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而那兩隻手的主人分別是葉梓欣和韓惜晟。
“不能去。”
“不能去。”
兩個同樣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為什麽?”
“為什麽?”
樸若影和夏侯祁寒同時雙手插袋,懶懶散散地問出口。
夏侯祁寒瞥了一下和他同樣動作的樸若影,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學了他了,還做得那麽自然。
“就是不能。”
“就是不能。”
韓惜晟和葉梓欣再次同時出口。
樸若影挑起眉,壞壞地笑著,“你倆咋那麽默契啊。”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寒氣生身上瞄過,又轉到葉梓欣身上,最後和夏侯祁寒默契對望,兩人同時邪氣地笑了,那樣子說有多好就有多好。
韓惜晟凝起冷眸,寒氣猛然盛了起來。
樸若影毫不在意地繼續邪笑著,嘖嘖,就這麽一點兒能耐麽,要比製造冷氣,她,可是專業的,想和她比,還嫩了點,她當空調的時候韓惜晟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夏侯祁寒無奈了下,晟這麽久了還沒改掉時不時製冷的毛病,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就感冒呀,唇邊的邪笑沒有斂去,一股比韓惜晟還要冷的寒氣湧出,連樸若影也不禁瑟縮了一下,望著唇邊雖然掛著笑,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骸骨的寒氣的夏侯祁寒,樸若影讚賞地點頭,夏侯,果對得起他的名字。
韓惜晟不解,寒偏幫著樸若影?
望著寒氣愈發強盛的夏侯祁寒,韓惜晟不甘心地轉身,走到大廳外,估計是鬱悶去了。
夏侯祁寒也收了一身的寒氣,一手搭上樸若影的肩膀,“走吧。”
樸若影打算轉身,手卻被拉住了,是葉梓欣。
“小葉,放手哦。”樸若影眼神中摻了些許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