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入口像火燒一樣,但隻是一瞬間,又變得溫和柔順,咽下的時候卻又有一種甜到膩但是又好像是酸到澀的味道,最後我也說不清是什麽感覺,每一口都有不同的感覺。 夏侯祁寒細細地品嚐著,微笑, 阿和,調酒技術又上一層了啊。
別誇我了,你一年才來那麽幾次,每次都隔那麽久,我調酒的手法變了也不奇怪吧。 阿和隻是繼續擺弄著他的調酒盅, 你要找的人在老是地方,快點過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謝了,兄弟。 夏侯祁寒拍拍阿和的肩,換來阿和的一記白眼,以及一句不留情的話, 快滾。
樸若影跟著似乎熟門熟路的夏侯祁寒在酒吧裏兜兜轉轉,上到酒吧的最高層終於,在最裏麵的一間包房前停了下來。
夏侯祁寒從衣袋裏摸出一張卡片, 嘀 的一聲,門開了。
進到裏麵,樸若影和夏侯祁寒都愣了一下。
韓惜晟,南宮艾軒,宮本夜,葉梓墨,葉梓欣,宮本純,還有樸若宸,怎麽都在裏麵?
還有兩個樸若影好像認識,但卻記不得名字的人。
寒,怎麽那麽晚的。 其中一個樸若影不認識的男生痞氣地開口。
那個男生年齡估計在二十左右,略長的發絲蓋在光潔的額頭上,細長的狐狸眼閃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有點事耽擱了, 夏侯祁寒拉著樸若影坐到唯一還空著的沙發上, 他們,怎麽在這。
呐呐,都是你的朋友不是,剛剛來的時候看見了熟人,就順手帶了上來。 另一個男生窩在那個痞痞的男生懷裏,眼光似乎瞥著樸若宸那邊。
那個男生留著一頭挑染了黑紫色的短發,有著細膩的皮膚,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樣子,不過,唔,好像不對,那個應該是女的吧。
記憶深處,有個影子和眼前的人相重合,忽然,一個稱呼蹦了出來,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