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暮月酒吧內,齊坐在吧台前麵的椅子上喝著酒。
他現在有說不出的滋味,“妍兒,看來你的未來用不著我了,把你交給楠,哥哥很放心,哥哥永遠祝福你,你終於長大了。”齊對著自己的酒杯說道,他並沒有看見,角落裏還有一個人在看他。
“萱兒,你現在到底在哪兒?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齊的眼角濕潤了,這是他第一次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先生,你別喝了,都快醉了。”一個服務員說道。
“你別管我,我就要喝!”服務員勸齊明顯沒有要順從的意思,無奈之下,那個服務員隻能找她們的老板了。
“老板,那位客人一直在喝酒,我怎麽勸也不聽,老板,還是您去一下吧。”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萱說完就走了過去。
“先生,一個人喝酒嗎?”萱微笑著說道。
“不用你管!”齊沒好氣的說。
“真是個大笨鳥,哼。”萱在齊的旁邊小聲嘀咕道。
“你,你說什麽?”齊又驚又喜,“大笨鳥?你是不是萱萱,說啊,你到底是不是?隻有萱萱才會那麽叫我的!快說啊!”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嗬,我還以為你十二歲那年去中國就不要我了。”萱在心裏想到。
“先生,你別激動好嗎?”萱連忙解釋道,“先生,一定是你酒喝多了,聽錯了。”
“真的……真的是我聽錯了嗎?”齊呆呆的說。
“先生,你喝醉了,要不要我打電話叫你家人來?”萱好心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得去。”齊毫無力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結果重心不穩倒了下去。
“喂,先生,你還好吧!”萱緊張了起來。
“我……我沒事。”說完就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小王,快點把他扶到樓上去!”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