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打工?”我摸著鼓鼓的肚子對正在收碗的老哥說。
“你又想幹嗎?不要和我說你想去,沒窗。”
“不要這麽說嘛~哥~那我問你籃球社的那群人是不是也會去呢?”我用惡心的調調向老哥撒嬌。
“喂你不會是想去找他們吧?”
“沒錯。”
“不準去”哥哥想都不想就直接否決了我的提議。
“不要嘛~我真的會很乖哦~不會在闖禍了…相信我啦~拜托~“我用力抱緊老哥,往他懷裏鑽,直到老哥透不過氣來。
“好了啦快放手都多大了啊?還用這一套撒嬌”哥哥拚命的推開我,保護著他的'清白'之身。
“嗬嗬~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你吃這套。
“不過,你要是闖禍了的話……”
“不會的啦。”
“不好意思,我不信要是你闖禍了的話,下個月的月錢扣光光。”
“哥~你好狠的心的啊”竟然要我一個月的月錢這還要我怎麽活啊?
'不是'酒吧內,吧台前。
看著眼前的雞尾酒,聽著吵死人的音樂,那叫一個煩啊靠那群混蛋竟然還沒來要我等他們,明天他們就全部死定了(作者:大姐,你好象沒叫他們來,是你自己要來的吧?)。
“小姐,那邊有位先生請你喝一杯。”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告訴我。
“誰啊?”我應該在這一個人也不認識啊。
“就是在那邊的那位。”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三十幾歲的人在向我招手,嘔~想老牛吃嫩草?你也要有點資本吧?看你那熊樣兒。
“不去”我直接了斷跟服務員說,現在我才發現酒吧的另一個含義…對某些人來說,酒吧是娛樂放鬆的地方,可對某些人來說就是……
我走向洗手間,唉~酒吧裏悶死人了我好好的洗了把臉,擺弄了一下發型,走出了洗手間的大門,可是在洗手間的門外卻站著一個'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