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已成一種距離,當一切沿著一種緩慢的方式向前流去,歲月、相遇都變得那麽的不可期許,醇珍年代,迷醉的都是時光的殤,淺唱的都是荒城的事。行扁舟,賞垂柳,念一場過眼雲煙似的歡笑!更久之後,時光的夢瘖可否染指那霧靄中根須處的孤寂?
學校社團活動,用一場電影來增進社員之間的感情。我隻知道那部電影主演是文章,開始後,我將自己丟在最後一排,直到結束我都沒有看懂,外麵的世界好似和自己真的沒有關係。看一場看不懂的電影,四處張望,發現別人專注而陶醉,明白原來自己是那麽的孤獨。
回到宿舍,在玩電腦的李芳對我說,楊小靜已經去圖書館了。我剛要去廁所她馬上又說:“楊貝貝在廁所呢!”我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喝水,即使不渴,李芳又小聲對我說:“剛才楊貝貝回來,那個汗味臭死了。”於此我隻能回她笑笑。
楊貝貝,體味比較重,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願意?她自己反感都來不及,作為舍友何必還要拿這樣的事情來倜儻她呢?再說大學又有多少人是與你真心做朋友,除了那些可以交心的人,誰不是路過的風景?風景終究隻是虛空。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是楊小靜。
“晴璿,我給你占了個座位,你來不來圖書館呢?”楊小靜興奮
卻小聲的在電話那頭說著。
我不敢說我們學校的人有多愛學習,但是圖書館永遠是爆滿的,這可能是那些嚴到爆炸的教學要求和可以和高三學生相比的作業息息相關。
“我去呢,對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待會要去食堂買咖啡,要不要給你帶點什麽?”我在抽屜裏翻著一考通,回著楊小靜。
“你給我帶杯粥和一個鮮花餅吧!”楊小靜此刻一定是躲在書下麵和我打電話吧,因為我們兩個常幹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