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跳動的脈搏,安慰自己還在。舊時的暈暈醉醉,雨中的相相依依,都仿佛是發生在睡夢中的夢境一樣,像刹不住的滑板,在慣性中,摸抓著。做個有所謂的刺蝟,存在自己的存在。願期念能縮短光陰的距離,可以在於微瀾靜好中,將一些溫暖綿長。
校車又晚點了,都已經上課十多分鍾了老師還是沒有到。和高中比起來沒有老師的大學課堂是沒有那麽淩亂,喧嘩,但是卻少了幾分高中時的純真自然。
“明天,就是情人節啊,我們這些單身的該何去何從啊。”前排的吳雅倩轉過頭來和我們閑聊著。
“去找個。”楊小靜在抄筆記的同時還不忘回她一句。
“我也想啊,但是我前男友總是來搗亂,總說放不下,要和我和好。”吳雅倩把玩著手機。
“你還喜歡他麽。”我咽下一最後一個蛋黃,將蛋白給了楊小靜,含糊的問著吳雅倩。
“對啊,如果你還喜歡他,那麽繼續在一起吧。”楊小靜又插一句。
“恩恩,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吳雅倩悠悠的說著。
“剛我看到輔導員進了旁邊的教室了。”一個從外麵上廁所回來的的男生,給大家通風報著信。
聽了他的話,同學們都收起了手機,把書隨意打開,吳雅倩也趕緊轉回去了。其實不用懷疑,有些同學的書肯定是放倒著的。
大學都這樣懼怕輔導員,還喜歡玩這樣躲喵喵的遊戲,隻因為我們呆著這個學校待我們就像是待高中生一樣,平時出進校門不僅要出示校牌,上課要是被巡視的老師發現在開小差或者玩手機,結果不僅是叫你去辦公室喝茶,要是遇到那天老師心情不好,記大過都不在話下……
成功騙過輔導員,因為路上出了交通事故,我們的校車又一次被堵在了高速路上。
“姚晴璿,我突然想到昨天有個大三籃球隊的學長還向我打聽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