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別人已不再回憶,或許別人已不需回憶,或許別人已找到了更廣闊的天空,而自己還靜靜的站在原地……在回憶裏獨自寂寞憔悴,也甘心用我滿心傷悲去溫存曾經姐妹情誼。不後悔那些年一起的“失心瘋”,如果再可以選擇,自己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再一次那樣。那些事,爛漫在那段時光,印湊著整個流年。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而三個“瘋子”在一起,可以算個“瘋人院”。我、劉紫玲、高瑤瑤,咱們三個一起,整天笑得眼淚都出來,其他同學總是用不理解更有異樣的眼光議論著我們,在他們眼裏我們或許是真瘋了。
其實,我們沒有瘋,我們隻是找到了不同的方式來呈現自己,很多人都不理解或者說不喜歡的方式。
以前我一直以為小鳥飛不過滄海是小鳥自己沒有勇氣,而高瑤瑤卻告訴我,那隻不過是海的那邊早就沒了等待。
高瑤瑤學的是理科,但是卻有一顆比文科女生還細膩文藝的心,她跟我和劉紫玲講:“在我十二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他,然後就無可自拔的喜歡上了他,而他一直沒有讓心為我安排個位置,就這樣追追趕趕……就在你們看見我哭的前幾個小時,他又一次的拒絕了我……”
聽了高瑤瑤有些滄桑的聲音,感歎著:問天下情為何物,直叫人碎了心,劉紫玲為了安慰她拍著
胸脯說:“瑤瑤,不要難過了,周末咱三去酒吧吧,你們兩個敢不敢?”
“我以前就去過了。”高瑤瑤神不驚氣不忐的說。
她們兩同時將目光轉向我,然後同時問:“晴璿,你呢?”
“我……我沒去過。”
“哎,看你著乖乖樣兒,肯定是沒去過的啦,那有沒有興趣呢,周末一起去不?”高瑤瑤吃一口雪糕並給劉紫玲挖了一勺喂進她的嘴巴裏麵去。
我咬一咬說:“去,到時候肯定去。”說完我就走了,我怕自己呆久了然後就有新想法有更多顧慮,所以快速離開這樣或許能更堅定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