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鍥賭博成性,輸了很多錢,欠了很多債。他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所以那天才去我家要錢,沒有如願的他晃蕩在街上,不巧剛好看見自己的父親在前麵的路口賣雪糕。心裏就毫無羞恥心的想去跟爺爺要錢,爺爺不肯給,他直接就搶,最後還一把將爺爺推進了車速如飛的行車道裏……
幸好老天有眼他劉鍥最終還是進了監獄。我征的爸媽的同意,將爺爺的骨灰和劉穎的放在一起。爺爺是個好人,劉穎是個好女孩,我相信他們爺孫兩在一起會更溫暖。劉穎你不再是個沒人愛的孩子,因為你有個慈祥的爺爺;爺爺你不再是孤單的人因為你有個可愛的孫女,一個你以前很疼卻給不了愛的孫女。天堂裏有你們的天空。
看著墓前麵有一束還未枯萎的玫瑰花,一定是有人來看過她,劉穎的媽媽在她小時候就走了,記得以前劉穎給我講過她在國外得乳癌已經走了,那麽給劉穎送花的人是誰,會是你嗎,慕熙辰?
回家的路上,再也沒有爺爺那慈祥的笑了,再也沒有甜甜的雪糕了,為什麽身邊那麽多人都這樣一個個離我而去?生活沒有給我回答,而是告訴我一個道理:有些時候,無論你多無奈,沒了的就是沒了。不管心裏麵多難過,多不舍,念念不忘的表達方式也隻有遺忘。我想我可以選擇試著將他們遺忘,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如果我忘不了,那我是否可以做到用另一種方式回憶這些年的事情?一切隻能等著時間來驗證。
婆娑的樹影遮擋著明媚的陽光,把自己封閉在清冷的角落,孤傲的架起一座你我都不能泅渡的橋,遠遠的望著,或許這樣的距離就會營造彼此的美麗,或許這樣我不會迷失自己,在每一個夜裏。
“同學們,馬上又到一年一度的校慶了,大家有節目的踴躍報名參加呀。”班主任老師目注遠方,手背於背,踱步於教室,他的話說是一次通知實則是命令。